茉莉花开

恋爱的感觉(二)

一刻刻刻刻:

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写得这么慢。


前情:(一)



 


正文:                                                                               


 


招待朋友到家里的早晨,原本打算和宇智波打个招呼,却没有人在。算起来是和上周末一样的状况,大概是回父母家了。鸣人又提了一箱从老家寄来的苹果送到楼下,是个叫“木叶丸”的少年接收的——大概弹钢琴的人也是他吧,说明了晚上可能会比较吵闹,却被回以好奇的眼神。


列好食谱贴在冰箱上,鸣人从午睡起来就开始准备食材。比炖肉的香味先出现的是竟然是鼻子像狗一样灵的犬冢牙和神神秘秘的油女志乃这一对。


“刚刚你看到没,爱犬岛的专卖店诶!我们回去的时候去逛一下吧!”


“好。”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牙兴奋的声音,鸣人三步并两步跑去开了门,两个人一见面就嘻嘻哈哈地又擂肩又拍背。


“哇你这附近简直棒呆了好吗,离银座也就几站轻轨的距离,还有公园。”牙表达了羡慕嫉妒恨的意思,顺便将作为礼物的兽皮地毯立在墙角。


“那你和志乃搬来这边住啊。”


“你说认真的?”牙勾着鸣人脖子,眯眼打量他的表情,“那你帮我看看房源哦……要那种可以养宠物的公寓,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


“谁管你——”鸣人做了个鬼脸,“大学陪着赤丸吃了四年狗粮就足够了好嘛,你们的恩爱不要秀到我家门口来!”


“那你也找一个,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个人在这边插科打诨的功夫,志乃那边已经帮牙脱掉外套挂在玄关。都不必特地交流,全心信任的感觉,鸣人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很羡慕。志乃卷着一边的袖子,牙就会伸手去卷另一边,已经养成的习惯,再久一点称之为“本能”也不为过。


“我来帮忙。”志乃这样说着,接过篮子里的食材清洗。


陆陆续续,丁次、天天、李洛克、日向雏田都来了,短黑发的女孩还是半句话说不出便脸红了个彻底,递给鸣人礼物的时候,挤了很久才挤出“香薰”这个词,偏偏牙这个家伙完全不看气氛地嗤笑起来。


鸣人一个爆栗,“你这家伙傻叉也要有个限度吧!”


“嘿,这话该我说你吧!你这家伙装傻也要有个限度——真的要雏田告白你才懂么。”


“你闭嘴啦!”


“什么什么?谁要告白了?”


又来了唯恐不乱的家伙,还是一对,手牵着手走进来,佐井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招牌表情,邪恶的送给鸣人一只飞机杯,还在一开口就调侃鸣人是个“小”男孩,鸣人的回击则显得很无力——混蛋,你们这些有对象的家伙,有经验就很了不起吗。


井野则注意到小樱还没有来。


“该不会,那家伙还在加班吧?那个工作狂魔,到底有没有点别人女朋友的自觉啊——”


“不是这样的……是突然来了急诊的手术的关系,不然小樱今天中午就可以开始休假了。”李忙解释道,鼓了股腮帮,一本正经地替自己女友开脱,“小樱再忙我也没关系的!只要她不要忙得忘记吃饭就更好。”


“哦哦——”众人纷纷露出揶揄的表情,“很幸福嘛!”


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鸣人脸上带笑,看朋友们聚集在起居室里聊天,虽然常常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至少能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鸣人也感到很幸运。不知道未来有谁能承受得住这帮“坏心眼”的家伙,,又有谁能全心接纳他们。炉子上咕嘟咕嘟炖肉的声响和电饭煲跳动的声音,像是协奏曲一样,成为这画面绝佳的背景音。大家忽然又不知为了什么轰然大笑起来,笑声中,玄关处鹿丸脱掉鞋子走进来。


“哟,大家还真是积极啊。”鹿丸懒洋洋地在额前比划了一下,结果就被井野直接了当地嘲笑:“明明离得最近的人就是你,竟然快到饭点才过来,鸣人你不要太纵容这家伙了——”


“麻烦啦……井野你这女人,那么亢奋干什么,好歹有点怀孕妈妈的自觉吧。”


“诶——”


“什么——?!”


“哇!这是真的吗?祝贺!”


爆炸性的新闻,一瞬间让大家都躁动起来。处于风暴中心的人却只顾得上抱怨鹿丸的“多嘴”之举,对于各种问题简直应接不暇。


“谁知道你……我以为你一来就说了。我是听老妈说的啦,她上星期不是去和你妈妈逛街去了吗。哟,丁次。”


鹿丸解释着,和坐在一旁和牙交换着零食经的发小打了招呼,就坐到厨房的吧台边上,把鸣人点名要求的红茶包放到琉璃台上。


结果话题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佐井和井野身上,得到井野怀孕快一个月的消息,女生们交换着孕期的知识,男生们则调侃佐井之余,八卦他们究竟什么时候会结婚。佐井则是露出神秘莫测地微笑——看样子已经有了打算。


“幸好井野不知道你有女朋友的事。”一脸好笑地看鹿丸露出一个险些被噎到的狼狈表情,双手合十,鸣人狡黠道,“带对方来见面啊,你答应,我就保密。”期限待定。


“说起见面,你知道……就那位相亲对象,姓什么吗。”鹿丸说着掏出口袋里的烟盒,但扭头瞥见井野,又默默塞了回去。


“是认识的人吗?”


“……是我爱罗的姐姐。”


鸣人愣了半秒大叫起来:“哈——世界好小!”


虽然提到我爱罗——这位在大学期间与鸣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因为毕业旅行时被告白的关系——鸣人多少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尴尬。但生活能连成一个圆,也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鸣人只顾着咋舌,背后突然窜出好奇的牙,“你们几个又在交流什么秘密呢,”扑到志乃背上,“老实交代,缴枪不杀。”


“额……”


鸣人和鹿丸不约而同对志乃露出一个拜托的求救眼神——要知道,牙是一个众人皆知的大嘴巴。志乃会意,配合地摇头,得到牙噘嘴不满的表情。就算是真的闹了别扭也有办法解决,志乃一副随他去的样子,放任牙去和其他人折腾发泄,自顾自帮厨。


晚餐吃得像野餐,全赖大家完全不拿自己当客人的态度,坐在沙发上的、地上的、餐桌边、吧台上,各自端着盘子,说说笑笑,一晚上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聚会半截小樱才姗姗来迟,先走上来和鸣人熊抱了一下,还带了香槟作为迟到礼物。井野兴冲冲地要喝,被佐井残忍地拒绝了。大家又是一阵笑。


丁次帮忙分杯递给大家——没有正经的准备成套的酒器,鸣人只好用茶杯替代。志乃还说,下次聚会大家应该自带杯具——冷不丁讲了一个冷笑话,也只有牙那种神人才能笑得出来。



“啊……鸣、鸣人君……”


大概也能想得到为什么黑发女生会留到最后才走,鸣人假装坦然接过对方递来的盘子,“这里就交给我吧!”却没有回应对方期待的眼神。天天站在楼道里一边抽烟一边等,有意留给两个人空间。看到天天促狭地冲他挤挤眼睛,鸣人没忍住无奈的吐舌。


“那个……”


女生揪着裙边的样子,看得鸣人不忍心再拖延——


“想不想喝杯茶……我们坐下说吧?”


“……好。”


雏田低着头,对着袅袅升烟的玄米茶,断断续续地诉说中间,鸣人却一直在走神。茶几上堆着朋友送的乔迁礼物,有自己点名要求的特产,也有颇具个人特色的生活用物。如果说这些礼物中,有哪一份是自己或许只会遗忘在橱柜里的,大概就是雏田的这一份。并不是礼物不好,却刚好不会是自己需要的那个,还因为太过贵重了反而变成一种负担。就像她并不是有哪里不好,反而因为太好了激不起波澜。像雏田这样的女生,只适合摆在橱窗里欣赏,用来点缀可以,却无法填补与生俱来内心缺失的一角。


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怎样的人,鸣人一时也无法说清。


至少……不要有遥不可及的感觉。


被那个随心所欲、说走就走的老师带到大,顺其自然的性格已经刻进骨子里,感情也应该是件心照不宣的事。如果需要依靠表白才能够传达心意,只是因为缘分未至。但鸣人无法对着对方仓促而紧张地组织出的一篇“我喜欢你”,切实说出拒绝的内容。


然而,就在彼此沉寂的下一秒,女生的眼泪突然就掉了出来。


鸣人瞬间就慌了。


“雏田、那个……抱歉、我……”


不知道是该抱住对方还是给对方擦眼泪,鸣人的手悬在空中,犹豫不决,一个拍肩的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臂,笨拙得手足无措。天天察觉到过分的安静和低声的抽泣,冲进来一把将女生抱在怀里安慰。一边抚背一边还以谴责的眼神瞪他。鸣人心虚地移开视线,摸摸鼻子,自觉的递抽纸过来。他仰头对着空白的天花板发了一阵呆,又起身继续刚才的工作。


直到抽泣声停下来。


“难道、是,是因为……小樱的缘故吗。”


雏田红着眼睛,看上去好像破碎的风筝。


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春野樱——他的确喜欢过。朋友们之间心知肚明的事。不过这种懵懂的情愫最终转换成家人般的感觉,大家也都理解而未曾明白戳破。童年里母亲角色的缺失,使他对女性的有种天然的敬畏和依赖,最关心他的小樱就像是姐姐般的存在。


但那最终没有成为一段爱情。


“我……并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才无法和雏田你在一起的。认真来讲,大概是因为没有找到恋爱的感觉,才无法和你交往。我知道雏田是个很好的女孩,但很抱歉……能让你感到幸福的人,大概不会是我。”


不知道从哪集电视剧搜罗来的台词,狗血得要命,但鸣人找不到更委婉的表达方式。直接了当的说出“你心目中认为的那个漩涡鸣人并不是真正的漩涡鸣人”这种话还是太自大了,毕竟,即使从来没有想到,只是偶然在对方被欺负的时候出言赶走了那些小太妹,就会被对方默默记到现在,说不感动也是骗人的。


然而感动和感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词。


女生沉默地消化着鸣人的言外之意,眼泪再度从下巴滑落。


“……谢谢你,鸣人君。”


鸣人除了歉然之外,给什么都像是施舍。



雏田和天天结伴离开后,鸣人坐在走廊的台阶上吹冷风。电梯的门突然开了。是和上周完全不同的陌生人,然而微醺的神情,踉跄的脚步,鬼哭狼嚎的敲门方式,都和上周的人没什么分别。鸣人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弦搭错了,会羡慕起他们这种有恋可失的状态。比失恋更糟糕的,大概只有生无可恋了。


这样想着,鸣人冲自己比划了一个中指。


“你出来!宇智波!呜呜……你这个骗子!混蛋!人渣!你给我滚出来说个清楚!”


呜哇——好激烈的感情。


如果不是看过上周那个人的脸,鸣人大概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那家伙……今天一天都不在哦。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应的,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如果早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鸣人会希望自己从未开口过。


因为。那扇早上毫无反应的门,“啪嗒”一声就开了。


鸣人瞪大眼睛:


“诶——?!你一直都在吗!不对!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明明那个喝醉酒的男人已经快扑到宇智波身上,他还能一边躲避一边掏耳朵回应鸣人震惊的表情:


“在某人说‘没有恋爱的感觉’的时候。”


一瞬间,鸣人只想变成烟花就地爆炸。


“什、什么啊!喂!你好歹要顾及一下别人的隐私!偷听算什么本事!”险些咬到舌头,鸣人抗议道,脸却不由自主地烧起来。


对方竟然会在鼻腔里发出嗤笑的声音:“自己不会关门吗,又不是我想听到的。”说着,声音冷了下去,“你戏演够了没有。我会和他说你来报道过了,你可以去领盒饭钱了,滚吧。”


鸣人愣住。


后面这个好像……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抓狂的醉鬼似乎有了反应,登时也不那么醉了,巴巴地看对方:“你确定?”


宇智波的脸却冷得彻底。


醉鬼谄笑道:“好、那请一定转达……我就说嘛,谁会这么有病……请人假装自己弟弟的男朋友来闹事的……”


哦……………………嗯嗯嗯?


信息量好大。鸣人突然觉得脑容量不够了。


当事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活动活动颈椎,转身回屋里去,没有一丝要解释的意思。


不过,就在对方合上门之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秘地勾了下嘴角道:


“其实她……身材挺好的。”


“……”


鸣人一时竟无言以对,反应过来的时候——


——“要你管啦!偷窥狂!”




——其实还是要的。


直到鸣人左右都搞不定卡住的水管开关,物业维修又恰好休息的这个时间点,鸣人能想到的唯一救急的方法,就是去敲邻居的门,借桶水临时使用。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前等候,听见玄关的脚步声,鸣人才想起其实也可以到楼下去问问的。


又是那个挑眉询问的表情。


“那个……”距离上次放狠话还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就遭来了现世报,鸣人很心虚,抓了抓后脑勺,磕磕绊绊道,“可以、借我一桶水吗?”


视线扫过他手上的水桶,对方没有任何犹豫地让开门口,鸣人低头道了声谢谢,就走进去——


——好暗!


密不透风的窗帘彻底遮蔽了阳光,连带着屋子里的东西也晦暗不清,深蓝的基调下,家具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满心好奇对方的装潢会是什么样子,鸣人却不敢乱瞟,只乖乖在门口的盥洗池接水。纵然如此,余光却禁不住掠过目之所及的一切,黑色大理石琉璃台,樱桃木的吧台面,整洁得不像被使用过,冰箱居然是西门子的智能款——鸣人有了对方“很有钱”的印象。水流哗哗的声响中,咔哒咔哒,不断从背后传来密集的键盘声。


这家伙……是在家里工作啊。


水桶才接到半满,鸣人游移的思绪已经从为什么这室内的设计好像电影里的场景到了宇智波难道是什么反社会组织的头目,跳跃了不知多远。试探着转向起居室看,觉察到宇智波背对着自己的情况,鸣人的好奇心瞬间就占了上风。


看不明白的各种线缆密密匝匝接在机箱与机箱之间,像神经纤维相互连接的网络形态,三台显示器上黑色的背景上快速地滚动着鸣人读不懂的符号,宇智波运指如飞,几乎没有间断过敲击键盘的声音,直到屏幕下方开始出现“loading”的字样。


原来是……科幻片吗?


鸣人怔怔地想。对方突然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看他,鸣人心头一紧,下意识扭头回去调大流量,结果却溅了自己一身水花。


“哇!”


鸣人被吓到,又迅速关掉了水龙头。狼狈地蹭掉脸上的水渍,却因为原本就湿着的手而变得更加混乱。对方递来纸巾,模糊地视野里似乎还看到了嘲笑的神情,鸣人耳朵通红地道谢接过——


这家伙会戴黑框眼镜诶?!


鸣人搞不懂自己在震惊什么。但再恢复清晰的视野时,对方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摘下来了。只有鼻托留下的红痕还可以看见。想起上次吃早餐的一幕,相似地印记——工作的时候戴眼镜,是很理所应当然的事。但是……怎么说呢……戴黑框的宇智波……


……真的很像猫熊啊。


“水管坏了吗?”宇智波倚在吧台上,抱臂问。


鸣人回过神,“诶?……啊、是的,昨晚清理下水道的时候关上了,这会儿却闸完全拧不动,好像是生锈卡住了。麻烦的是修理人要明早才能来——明天又是上班日。大概只好找鹿丸替班一下了,嘿咻……”终于接满水的桶沉甸甸,鸣人提下来,一面解释着,“打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会修吗?我有工具。”宇智波忽然道。


“……啊?”


鸣人傻傻地怔住,等神经跑完一个来回,宇智波已经在藏有水阀的橱柜前坐下来,理所当然地伸手进去检查开关。鸣人只觉得自己碍手碍脚,要递工具吗,却又不知道怎样是合适的时机。抓耳挠腮地站在旁边,假装好像很明白宇智波在干什么,最后还是放弃,决定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端出从鹿丸那里搜刮的红茶来招待,他刚要说要不要试试自制奶茶,却见宇智波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虽然脸上没有波动,面瘫一样,那眼神里的内容大概……一定……是嘲笑吧?


怎样!他就是很不擅长数理机械这些东西啊,死的东西哪有活的东西可爱!但看在对方是在帮自己忙的份上,这句话鸣人也只是心理想想而已。


“好了。”


一锤定音。宇智波站起来试了一下水龙头,水流通畅地流出,鸣人自然也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太好了!宇智波!帮大忙了!”说着就要扑上去熊抱对方,堪堪在最后一步停了下来,伸开的手转为交叠在脑后的姿势。宇智波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停顿,尝了一口奶茶,没什么变化的表情里看不出好坏,却忽然以两倍的速度喝到杯底。


很识货嘛,鸣人抑制不住地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个可是专柜都买不到的内部产品,人情价唷。喜欢的话我托朋友再带一点。”


“不用。”


“诶?”


出乎意料的拒绝,是不好喝的意思吗。鸣人原本想说毕竟麻烦对方修理了,以此答谢的。这样就没辙了。他挠挠猫须,左思右想,只好道:“那干脆……如果你工作到早晨的话,就七点钟来吃早餐吧。”


“我回去了。”


宇智波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提起工具箱就要走。鸣人抓耳挠腮也揣摩不透他的意思,只觉得对方真是个难搞的角色——索性就随便他了。


爱来不来。鸣人关上大门前,冲对面狠狠地做个了鬼脸。




“鸣人!这边!”


樱发梳着马尾的女生远远朝他招手,白色的裙边随风飘动。


“小樱!”鸣人一面左右检视车流,一面穿越斑马线,“抱歉久等了!兴趣小组的一个学生受伤了,送他去医务室耽误了一点时间。”


“伤到哪里了?”


“不小心被苗圃的铁丝划到了手臂,听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止血之后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我没事,”看到小樱上下打量自己,鸣人忙摆手,“你们的登山旅行怎么样?阿根廷好玩吗?”


“除了热——好像一个夏天还不够长似的。我们去前面坐,李已经在等了。”


“喔喔,你不要拉我当电灯泡啊……”鸣人假意撇嘴,“还以为你要和我约会来着。”


“想得美。比起那个,你是不是该和我说点什么。”小樱拉着鸣人,一前一后进了这家叫做“食屋”的居酒屋。


“要我说什么啊——”鸣人装傻哼哼,“嗨,粗眉毛!”


“小樱!鸣人!你们来了。”


曾经像搞笑艺人一样笨拙的男生经过恋爱的调教也可以变得成熟而稳重,只有看到心爱的人时一瞬间羞涩的表情,仍然无法掩饰,没有变化。


“你们两个好不容易能够凑到一起休假,还这么早回来啊,难不成是因为太想我了吗,哈哈。”


李接过小樱的挎包放到一旁,像是做过上百次一样的娴熟。小樱都不必看,坐下来,只顾着紧盯试图插科打诨的鸣人:“说吧。”


鸣人的笑容蓦地僵在脸上。


“那个、小樱……我们先吃饱饭再说吧,嗯?鸣人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了……”李看出鸣人的为难,缓和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小樱扫了他一眼,他只好无奈噤声。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朋友圈里像这样的消息大概不用半小时就能够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好在每个人从不会介入到任何一对关系当中,也从不会因为哪一对吵架分亲疏远近站队,这是他们这群人可以从高中一直玩到现在的原因。两个人的事两个人自己解决,接受也好,拒绝也罢,都是当事人的选择——


鸣人叹了口气。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拒绝了我所以心有愧疚,急于给我拉郎配,那还是算了。”


说着流露出坚定的眼神,一对水色的眸子闪着光。


听到开端的李下意识就要起身回避,却被小樱一把拉住。


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真的僵持很久,大约有一个世纪吧——当然不可能啦,鸣人知道小樱不会忍心坚持到底。真正被纵容的人是自己,鸣人一直都很清楚。不出所料的,小樱的表情忽然缓和了下来,她长出一口气,露出开朗明亮的笑容:“谁要找你这种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幼稚鬼谈恋爱,我可连一丝丝愧疚都没有。”


“行行行,知道你找了个好男人,拜托请好好过幸福的二人世界,不要再操老婆婆的心。以后再带对象请我吃饭我就不来啦,望周知。”鸣人调侃着,低头啜了一口茶水。


“谁是老婆婆啊!鸣人你这家伙——该不会!很可疑哦!是不是有一起吃饭的人了!快老实交代!”


仿佛能看到小樱头上的雷达已经实体化,正在滴滴作响,她一脸“你一定是有情况”的八卦表情,鸣人眼前一时间飘过池面男游魂般两眼无神的脸,险些呛到。


“咳咳咳咳!!!”


“打扰了——”


万幸这时候点的餐陆续送了上来,忙于布菜的功夫让鸣人成功回避开这个问题。缓过劲来鸣人又连喝了好几口水压惊,拼命暗示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小樱的旅行话题上。


然而真相是,那天只是随口一句,没有期待过会被对方当真的鸣人真的每隔两天就在早晨迎来吃早餐的宇智波——规律得令鸣人以为这就是对方帮忙的真正目的。通宵过后的肠胃比较脆弱,进食速度也因为精神状况而格外缓慢,直到鸣人出门的时间点,宇智波的早餐也无法结束,久而久之,他习惯了拜托宇智波锁门。黑发男人很少讲话,原本就苍白的脸经过熬夜变得更加缺乏血色,维持着恹恹的情绪,一开始鸣人还想要说点什么来避免冷场,然而看到宇智波写在脸上的疲倦,鸣人也逐渐适应了静谧的早晨,沉默相对的用餐。


令他感到惊讶的是——来不及洗而留在水池的碗盘,等他下班回来,会干干净净归位橱柜,连水渍也不会有的仔细。即使偶尔他走前忘记开窗通风,回来屋子里飘散的也是阳光晒过的清爽干燥的气味。鸣人有包裹从家乡送来却没办法签收的时候,只要给对方发邮件,就会二话不说地帮忙。


这让鸣人打消了怀疑:如果只是为了蹭饭的家伙,真的会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说得对,我好像太急于摆脱责任,所以太心急了。仔细想想,雏田也不是那么适合的对象。要是单纯为了回应对方就答应的话,迟早也会有伤对方更深的那天。”


吃完饭的三人结伴散步到路口,小樱左手挽着鸣人,右手挽着李,忽然说道。


“喂喂……听上去我好像是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这也太过分了吧!对于你的前暗恋对象说这种话,你是在暗示我拒绝的理由吗。我可是个‘好人’啊,不说世界第一吧,谦虚一点,就世界第二好了!”


鸣人的玩笑话令樱停驻下来,视线相交的两个人中间,有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流过。


“鸣人,我是认真的。找个坚强到能够照顾你的人吧。你一定可以过得很开心。”


鸣人未曾明言,但直到拒绝雏田告白的那一刻,他对小樱的温柔才有了真切的体会。承受着对方的感情却能够坚守着不做出任何过界的事情,以这样无言的拒绝彻底维护着对方的自尊,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爱情。


鸣人望着已经走过一个街区那一对情侣融成一体的背影,感到一点平和的温暖。




(待续)


持续给留言的小天使笔芯!!!有被温暖到就好hhh


其实这篇没所谓什么章节,只是为了区分标题才按照8k一段依次标号~

【佐鸣/授权翻译】Hopeless Wanderer —Part 2

Clandy:

原作者:dawnstruck


翻译:Script


重修:Clandy


 


Part1点我,灰灰翻译的,质量非常高,非常推荐!也感谢灰灰帮忙联系到了原作者!


 


前篇概要:


佐助在终结谷说服了鸣人与自己一起离开木叶。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开始一起流浪,一起练习忍术,一起抵御叛忍和恶棍。


几年之后,木叶的人找到他们,要带鸣人回去。大家都认为佐助控制和利用了鸣人,而鸣人依然选择与佐助在一起。佐助当着昔日同伴和老师的面,吻了鸣人。


两人一起找到了鼬,鼬在临死前用写轮眼给佐助看到了灭族的真相。佩恩袭击了木叶后,两人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木叶的长老们,佐助杀了他们为宇智波报仇。他们在火影的办公桌上做爱,即使身后的木叶正陷入火海。随后他们一起离开,浪迹天涯。


 


Part2– Don’t let Your Heart Grow Cold


序言:一直以来,佐助都在自掘坟墓*。


 


抱紧我,抱紧我,


因为我是个无助的流浪者,


我会学着,学着去爱上那美丽的天空。


——蒙福之子乐团《无助的流浪者》


*译者注:这里的坟墓和天空,都指爱情。


 


佐助杀了迪达拉。或者说,迪达拉为了打败他,在最后的自杀式攻击中选择了自我毁灭。


佐助很聪明,让人很难相信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而且不曾在家人或者村子的抚养下长大。


年轻也是他的优势。当佐助第一次离开木叶时,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现在,作为一个叛忍,几乎没有人可以准确知道他如今的力量——他有任何对手都无从了解的实力。


毫无疑问迪达拉是很强的,否则他也不会是晓的一员。但他亦只是凡人,佐助打败了他,尽管不是直接的胜利。


但佐助隐约感觉到这次是被冒犯了——晓只派了次要成员来对付他。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毕竟不是晓的真正目标。


 


当他回到临时住所,那里已经完全被破坏。正如他所担忧的,鸣人失踪了。


望着眼前嘈杂的一切,佐助把下唇咬出了血。他的双手紧握住草锥的剑柄,他恨没能及时赶到的自己。


晓又展开了行动。佐助知道他们比以前更加危险,晓已经成功捕获了好几个人柱力,正在迫切地想要抓住漏网之鱼。


雷影的弟弟奇拉比就是幸存的人柱力之一,而晓必须按照顺序抽出尾兽。


这意味着至少现在,鸣人暂时没有危险,除非晓同时也捉住了奇拉比。


理论上来说,佐助不该如此愤怒。


然而从过去几年的经历看来,他不是一个完全按理智行事的人。


 


作为一个秘密据点,晓的实在是太好找了。佐助忍不住发出轻蔑的嘲笑。


因为对于这种突发情况——不只是晓绑架人柱力,而是任何意料之外的失散,佐助和鸣人都早有准备,而应对的方法也意外的简单。


他们使用了一种封印,这个封印一旦被解除,微量的查克拉会从身体里分离,并且时不时地闪烁,沿途形成一条忽隐忽现的路标,知晓这个信号的人便可依次追踪。


这的确是个简单的办法,只要在紧要关头记得解除封印,所幸鸣人这样做了。佐助来到了雨隐村境内,倾盆大雨不断地砸在他身上。


他抬头凝望,灰暗的天空仿佛是仿佛是不祥之兆,大雨让他感到警惕。


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他会选择从线人那里获取情报,因为只需要足够的金钱,或是威胁,这些人就能守口如瓶。他对晓很了解,足以衡量其中的利弊得失。


鼬和迪达拉死在了他手上,号称不死之身的角都和飞段已长眠于地下,蝎也为了救出我爱罗献出了生命。


因此晓还剩五个人。小南,佩恩,阿飞,鬼鲛和绝。


看起来阿飞是最弱的那个,绝是最危险的那个。但对手是晓,不能以常理判断。


佐助清楚,他很可能死在这里。


在与鼬的战斗中,即使鼬当时重病缠身,战斗时又有鸣人的加入,佐助也赢的很艰难。他刚刚解决了迪达拉,伤口还没处理,查克拉也有损耗,加上数小时不停的赶路,这一切对他不利。


但是疼痛和疲惫只是在他的意识边缘一闪而过。他毫不在意。


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渴。他需要止渴。


也许在过去的一些时候,他会想知道是什么让他走得这么远。


他已经杀了鼬,也完成了对木叶的复仇。尽管最终正义也不曾来到,但鲜血让他感到满足。他的目的已经达成,除了追寻力量,躲避仇家,再也没有需要做的了。


并且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因此,对于鸣人对他来说,不再有利用价值。


 


有些人称呼鸣人为他的宠物和看门狗,有些人则更简略——贱人。他们都是对的。


佐助知道,已经没有必要再让鸣人跟着自己了,但他沉溺其中。也许是因为晚上有人守着更容易安睡,而重要的,是睡觉时怀抱里温暖的重量。他们彼此信任,亲密无间。


这些年以来,他不带着杀意去接触、不用谎言去应付的人,鸣人是唯一一个。尽管他曾经夸大部分真相,把对木叶的怀疑根植于鸣人的心中。


有鸣人作为他唯一的倾听者,他得以保持理智,又或许,正是这样,他才已经迷失?


佐助难以想象如果没有鸣人,他现在会是谁,又会在哪里。但显然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在大雨之中,心中充满着愤怒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因为晓夺走了鸣人,那是他的全部。


晓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


 


戴面具的阿飞不在这里,绝也不在。也许他们在寻找八尾人柱力。


晓基地只有小南和佩恩,他们正在处理和鸣人战斗中留下的伤口。佐助没有看到鬼鲛,不能确定他现在是否正躲在暗处,以逸待劳。


鸣人受了伤,失去了意识,但是仍然活着——这就足够了。


小南没有动,只是抬起了头,“我们有一位客人。”


佐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周身很冷,但是心中有火在燃烧,“你们拿走了我的东西。”


 


战斗是血腥的——佐助也没有想过用其他解决的方法。


小南很早就离开战场去通知长门,但光是几个佩恩们就已经够棘手了。接着鬼鲛出现了,场上一片混乱。


鬼鲛嘲笑佐助杀了唯一保护他的哥哥,直接踏入了团藏为他设好的陷阱里。宇智波,再一次地,杀了宇智波。


佐助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误杀了鼬之后,他已是一刻不得安生。但鼬不是他在这里的原因。


鬼鲛和很多人一样,被佐助年轻的面孔所迷惑。他低估了佐助,仍然将它看做跟在鼬身后的孩子。但佐助轻易打败了他。


也许佐助从来不是像鼬那样的天才,但是他有更大的优势——他已失无可失。


因为如果没有鸣人,还剩下什么呢?恐怕只有郊外简陋的栖身之所和满天繁星。


他必须为鸣人而战。


他必须赢。


 


世界是赤红的。


像是写轮眼把一切都染上了颜色。


佐助感到潮湿的暖意和铁锈的腥气。让他看不清楚的不是写轮眼,而是鲜血。


他浑身是血,几乎没法记起战斗的过程。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模糊地回忆起自己曾疯狂地大开杀戒。


 


晓的的基地里只剩下鲜血的痕迹。


绝,阿飞和小南没有再回来,长门也没有。也许他们及时得到了消息;也许他们背叛了晓,放弃了已经捕捉到的人柱力;也许他们败于八尾奇拉比;也许晓组织解散了。


佐助把这些问题留到后面去想,但他并不真的在意这些。现在一切都解决了,鸣人安全了——周围的战争甚至没有打扰他安睡。佐助把鸣人抗在肩上,往安全的地方走去。


 


外面的雨没有停,但比先前小了些,不再是让人警惕的存在。


佐助和之前一样尽可能快的离开雨隐村,直到到了边境才停下来。


他在中立地区川之国落脚。虽然离火之国有点近不能让人放心,但好在离木叶国和川之国的古隐村算是很远。


这里天气很冷,但和雨隐村比起来干燥舒服。


佐助找到一处干净地方,数小时的奔波后,他终于停下来休息。


用上也许是他所剩的最后一点查克拉,佐助解开了让鸣人昏睡的封印。鸣人很快醒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佐助,”鸣人还没抬头看他,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吊车尾的。”佐助微笑着回答他。


 


有敏感词,走链接吧


 


TBC




译者的话:这篇文章是ao3的一个非常有名的佐鸣大大写的,每篇文章都有千赞,热度和名气都很高,这得益于她娴熟的文笔和对人物的挖掘。接下来我会继续翻译剩下的篇章。由于每篇的篇幅都很长,可能会消耗时间,所以接下来的文章会比较慢的翻译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因为我还要把翻译后的链接发给原作者让她看,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加把气~


还有,因为我也做过一些视频字幕翻译,所以如果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佐鸣英文视频,需要我帮助的话~我会尽力贡献自己的力量~


For SN, forever.



AO3推佐鸣文

sunlovedays:

连接:Crossing Boundaries for You 作者说还差一章完结。


概略:佐助和小樱结婚多年,小樱因自身身体无法受孕,身为两人好友的鸣人见不得好友因为无法得到子嗣如此难过,于是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反对提出由具有O基因的自己来代孕;而具有O基因的男性怀孕的唯一方法就是发生性——关——系——并且被中——出才能顺利着床,这意味着他必须和自己暗恋多年的佐助发生——性——**行****为。思虑再三,小樱和佐助终于被说服同意鸣人代孕怀上佐助的孩子。


第一次与男性发生——关系的佐助即使在面对对方是自己的好友也很难提前性——趣,于是鸣人用围巾蒙住了佐助的眼睛以让对方忽略自己的性别,最终两人顺利完成。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对佐助开启了另一个大门。


两个月后,三人得知受精卵顺利着床。鸣人开始了自己作为孕夫的生活。


在鸣人怀孕期间,佐助越来越在意鸣人,即使自己仍然并不清楚为什么,只能以鸣人肚里怀有自己的孩子作为借口。


而鸣人则在此期间慢慢陷入无尽的煎熬之中,一边小心翼翼忍耐隐藏自己对佐助多年的痴恋,另一边又因为自己迷恋好友小樱的丈夫而陷入无限循环的自我厌恶当中。


一次产检之后,他们得知婴儿的性别是个男孩,在小樱离开后,佐助邀请鸣人一起吃午饭,再三妥协之下,两人决定在佐助和小樱的家中做饭。饭后,鸣人经历了婴儿的第一次胎动,得知的佐助抑制不住第一次将手放在了鸣人肚子上,感受着肚子里两人的胎儿。这样的佐助让鸣人不由得羡慕起小樱来。过分亲昵的动作和适时的氛围一时间让鸣人难以抑制住自己对佐助的冲动,在不清楚谁主动的情况下,两人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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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好多内容,例如鸣人在逃避不能被佐助抓包的情况下终于悲伤的承认了自己对佐助多年的爱慕,鸣人被小混混欺负,佐助得知后狂怒并且生平第一次意识到了鸣人对于自己来说是超越一切的最重要的存在。于是向鸣人坦诚了自己的感情,而鸣人由此得知佐助与小樱的婚姻关系并不像他想象当中的那样美好,更像是佐助在无法抗拒父亲的压力之下匆忙而无奈的选择的一宗双方契约协议婚姻,即使小樱知道并且同意但明显不满足于此。协议中明确规定了双方任何一方如果有新的恋情可以立即选择中断这个契约婚姻。


鸣人并不想要伤害小樱,但多年以为最终会无疾而终的情感最终得到佐助的反馈又令他无法不去期待,他打算拒绝佐助的情感,我爱罗却反问那你伤害佐助的情感就无所谓吗?


鸣人恍然明白过来,如若他拒绝佐助,伤害最深的会是佐助。我爱罗明确的说那么多年你一直都在为别人考虑,这一次应该自私一点应该只为自己考虑。


于是鸣人同意了佐助的想法。佐助开始着手与小樱的离婚,并且决定搬出与小樱的屋子另租房子邀请鸣人与自己一同居住。


在看房的当天,小樱闯入了鸣人暂住的鼬和迪达拉的房子,几乎伤害到鸣人和鸣人肚子里的孩子,幸而鼬和迪达拉恰好到家制止了一切。


因为之前佐助在鸣人这里留宿被抓包而得知两人一切的鼬决定站在弟弟这边,反抗家族的压力,即使那意味着佐助会和自己一样被宇智波家族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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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真的很好看,佐助跟鸣人告白的时候我全程笑成傻逼,太苏太温柔了,简直原地跳跃起飞。


后面佐助跟父亲摊牌自己要和鸣人一起并且与春野樱离婚而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我又是笑成傻逼,但那不是因为苏,而是因为佐助复述父亲的话实在是太搞笑了。gold-digger。


此文大概还有一章结束,可以安心食用。


虽然设定什么的看起来很OOC,但是真的很好嗑,我大概就是一个喜欢OOC的人吧。

【佐鸣】元宵贺文(小接龙)

折花匣:

预警:有人看完总结


从现代文到古代文再到玄幻文经过原著文最终回忆杀的穿越月读设定


一辆从小开到大的高速列车


谨慎点入,喜欢点小心心和评论


祝大家和佐鸣元宵快乐XD


谢谢参与接龙的太太们


一棒 @折花匣 


二棒 @毓 


三棒 @朱雀 


四棒 @林有芥莞 


五棒 @草莓味的菌菌子 


六棒 @孤独翅膀_ 








披着羊皮卖腿肉